三长老微微一怔,很快反应过来,故作忧心道,“林公子如今可是少爷的道侣,莫名失踪。我却无能为力,就怕少爷会怪我,自然会紧张。”
楚鸣岐狐疑地看着他,“是吗?”
三长老重重点头,朝着苏煜珏躬身行礼道歉,“少爷,是我修为低,已多日未找到林公子,还望看在我年老的份上,饶恕我。”
楚鸣岐道,“丢一个林意秋罢了,他能不能和煜珏成亲都说不准,你倒不必担惊受怕。”
“三长老正值壮年,哪里年老,我看爹才叫老。”苏煜珏不吃装可怜这一套,他向来不愿去体谅他人,此刻只会质问三长老事情的经过。
据说附近的一处矿洞发现先天灵宝,里面的采矿人互殴,发生近百人的暴乱。林意秋就过来帮忙制止,可是他为了救三长老,被矿洞里的灵兽拖进去,不知所踪。
谢衍和苏煜珏都能够听出来,三长老在撒谎。只是区区的百人暴乱,根本不用林意秋千里迢迢过来处理,定然是隐瞒了更重要的事。只不过这事暂时问不出来,只有找到林意秋才能知道真相。
楚鸣岐听不出来,他只想让苏煜珏死心,放弃林意秋,于是问道,“那矿洞在何处?”
三长老带着他们远离城区,来到瀑布附近的山脉,这里大部分都塌陷了,树木被拦腰折断埋入土里,百里之内寸草不生,正有许多修士在巡查。
问了领头的人却得不到有用的消息,他言明自己派人找了快五日,还没寻到人,忧心林意秋出事了,让少爷别难受。
苏煜珏将他骂了一顿,让三长老继续带路,找到当初出事的矿洞。
三长老随意指了一处矿洞,“少爷,应当是这里。”
眼前并无矿洞,只是一座山壁,周围堆积落石,甚至连口子都找不到。派人过来清扫,两个时辰过后还是找不到入口,反而翻出许多破碎灵石。
楚鸣岐看他们忙来忙去,才掀开几块石头,干脆拿出长枪准备破开山体,“哪这么麻烦,干脆捅烂不就找到了。”
谢衍道,“林意秋坠入矿脉,你破山,里面塌陷。他若是有伤不能都动,只会被乱石压死。”
苏煜珏按住他的长枪,“不许乱来!”
“行吧。”楚鸣岐收枪,看向三长老,“老头,你确定是这里?”
三长老咳嗽两声,故作难受,“兴许是我记错了,好像是另外一边。”
“什么叫做另外一处,这还能记错?”楚鸣岐走到他跟前,将他看了好几遍,“你瞧着也不老,还是金丹期修为,怎么可能记不清?”
苏煜珏挥掌让三长老退下,“既然你身体不舒服就先下去休息,人我会自己找。”
三长老应了一声,偏头多看苏煜珏一眼。由人搀扶着离开矿区,走之前还给几个手下使了眼色,让他们盯着苏煜珏的动向。
楚鸣岐看着三长老的背影,忍不住问,“你让他离开做什么?”
“他不会说实话,还不如我自己找。”苏煜珏总听林意秋说起族内纷争。这时也懂三长老利益同林意秋相冲,他若是想找林意秋,早就找到尸身了。此刻只是故意不找,想把林意秋拖死,好撇清关系。
三长老应该不知道林意秋的位置,若是找到了就会将其杀死,立即告知家主。可是此刻只是说失踪了,应该就是被埋在矿脉之下。
只是几百里范围,相当于一座上万人的大城,这从何找起。
他蹲下来,在地上画了一个法阵,拿出林意秋的旧剑,打算用这个找人,却被谢衍按住手,于是抬头去看。
谢衍警惕地看向四周,压低声音道,“震、离、兑、坎、皆有人,且不止一人。整个矿脉都有三长老的亲信。若是贸然寻人,怕他们抢先。”
苏煜珏懂他的意思,若是他能够找到林意秋的位置,这些人就会记下来,抢先去把人杀了。
必须想个办法把他们都引开才好。
楚鸣岐听到他们的话,隐约懂了意思。大概就是三长老要害林意秋,必须有人吸引注意,这样才能找到林意秋的位置。
他并不是想要林意秋死,而是希望林意秋同苏煜珏说清楚,两个人彻底断了才好。此刻觉得找到林意秋要紧,若是他死了,苏煜珏怕是永远放不下他。
谷中潮湿,一阵风吹来泥味,掺杂着水汽,耳边还有哗啦啦的瀑布声,以及修士们的声音这些修士大都在矿山里四处转悠,假装找人。
苏煜珏正想着,就听到楚鸣岐唤他,转过头去,看到他慢慢蹲下来
低声道,“我待会儿在附近渡劫,闹出动静来,你们趁乱去找人。”
谢衍将林意秋的旧剑吸到手里,看向苏煜珏,“就算动静大,那些人也会盯着你。倘若你信我,待会儿我会拿着这把剑利用法阵去找人,你做样子找人将他们引去别处。”
恨林意秋,却不是现在要他死,只想让苏煜珏彻底对他失望,而不是让他死在苏煜珏最爱的时候。那样苏煜珏的心里将永远有“林意秋”这个名字,无人能敌。
苏煜珏盯着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看了很久,这才应道,“我信你。”
楚鸣岐拍了手,将灰尘都挥散了,“这样就稳妥了,过一会儿看我就好。”
苏煜珏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张紫金软甲和丹药递过去,“你穿上这个可以防雷,丹药增强筋骨。待会儿我会帮你画法阵抵挡天雷,避免你被雷劈死。你本就不适合此时渡劫,须谨慎,我可不想欠你人情。”
楚鸣岐接过软甲和丹药,得意洋洋地笑起来,“煜珏忧心我,真高兴。”
苏煜珏想起他这人莽撞不怕死,于是握住他的手,郑重叮嘱,“你身体弱不能渡劫就算了,不要逞强,随便伤几个人,闹上一闹就好了。”
楚鸣岐嘴角都快咧到耳后去了,正欲开口劝慰他,却被打断了。
谢衍瞥他一眼,冷冷道,“水和谷都是三长老的人,他是金丹期,还有一堆筑基期修士。就凭楚鸣岐现在的修为,头脑也不清醒。若是不早些步入金丹期,怕是小命难保。渡劫是他必做的事情,也不是为了你。”
这话明显就是贬低,还将他为了苏煜珏甘愿冒险的事情歪曲成是为了自保,真是可恶!所以他一直不喜欢谢衍,总觉得这人平时少言,一开口就是刺人。
从前他和谢衍互看不对眼,少有来往,极少争斗。这时到了苏煜珏跟前,都不是善茬,偏要争个高下出来。
楚鸣岐气得推了谢衍一下,“你到了金丹期很厉害,有本事打一架。不就结丹了,整得自己多神气似的!”
谢衍身子没动,半分怯意也无,“死了别怨。”
眼看着二人要打起来,苏煜珏连忙将他们分开,夹在中间,耐心劝道,“你们都很厉害,但现在救人要紧,先别打了。”
楚鸣岐急道,“煜珏你要信我,别听谢衍的谗言。我才不是为了我自己,我是为了你。”
苏煜珏点点头,像是在哄一个生气的小孩,“我信你,这里并不适合渡劫,你是为了我。”
谢衍冷哼一声,半点瞧不起楚鸣岐。在他眼里,这人从不爱思考,做事莽撞,早晚出事。
楚鸣岐开心了,凑过去飞快地亲了苏煜珏的脸颊,“快给我布阵,我要渡劫。”
“你!”苏煜珏急得耳尖红了,念在他渡劫冒险的份上,只好劝道,“下回不许这样了!”
谢衍几乎绷不住,骂道,“不要脸。”
楚鸣岐朝他翻了一个白眼,拉着苏煜珏去了别处布阵,心里盘算着,干掉林意秋后就让谢衍滚蛋。
法阵布在矿区靠近瀑布的地方,这里都是修士的住处。
厚厚的乌云压过来,电闪雷鸣,天色都变暗了。楚鸣岐吃下丹药,穿软甲,站在法阵中央等待天雷洗礼。
周围的修士都是筑基期,从未见过渡劫,纷纷围过来,站在不远处瞧着,讨论这人是谁。没人不爱看热闹,更被说这片云层范围几乎覆盖了整个瀑布,占据河谷中心地带,引得许多人去看。
三长老的几个亲信看了两眼又回神,盯着苏煜珏的动作,发现他蹲在地上画法阵,似乎要找人,于是跟过去。
亲信不见谢衍的踪影,他早就御剑飞上了云层之上,在空中布阵。
阵法焕发出光芒,片刻后就化作一缕光尘朝着下方飘,沿着矿区边缘中,忽然向着东去,停在一处乱石里,旁边还有几棵倒伏的大树。
谢衍查探此处,确实有诡异的灵气在地底,抬头去看,乌云已然消失,于是将位置记下,迅速往回走。
他做事谨慎,确认周围没人跟着,这才回到苏煜珏身边。
天雷劈断几棵树,楚鸣岐的衣服被烧焦,浑身都是伤口,已然步入金丹期。不过他身体不如以前,此刻算是强行步入金丹期,筋骨寸断,倒在地上昏了过去。
苏煜珏连忙赶到他身边,察觉没有断气才放心,慢慢将灵气注入进去,修复受损的经脉。
灵气一入体内,这才发现楚鸣岐的身体早就千疮百孔。这次天雷算是淬体,将他全身都锻造了一番,日后会更
为强健,只是需要时间吸收灵气恢复。
周围的修士围过来,帮少爷将楚鸣岐托起来,往苏家分舵处送。
谢衍走到苏煜珏身边,先看他是否有伤,这才去看旁边昏过去的楚鸣岐,讽刺道,“莽撞无脑,。”
一看就知道是楚鸣岐强行引天雷入体,想将自己全身筋骨锻造一番。
可是这样容易死。
也不知道他是过度自负,还是渴望变强,无论如何都不理智。
苏煜珏知道谢衍的意思,又看了楚鸣岐一眼,忧心道,“应该没事吧?”
谢衍宽慰他,“没事。”
分舵有专门的院子供人居住,楚鸣岐被送进去,也不要三长老请来的医师,就他们两个人为楚鸣岐疗伤。
两个人的灵气将所有经脉都修复好,就在楚鸣岐的旁边布了一个法阵,旁边放上灵石。
法阵会吸收灵石里面的灵气,将这些灵气源源不断地送进楚鸣岐的身体里。
为了防备三长老,还在房间周围布下法阵,免得有人打扰到楚鸣岐。
做完这些,苏煜珏移到一侧的卧房,让人上了一桌子好菜,都是昂贵的灵食。
谢衍将林意秋的位置告诉他,打算夜里再去找,白天人多眼杂,不方便寻人,还会惊动三长老。
苏煜珏自然答应,他打算后半夜就去寻人,那时矿区应该没多少人,三长老估计也在养伤。
二人合计完,谢衍离开屋子,把院子都逛了一圈,确认埋伏在四周的眼线动向,将其记录下来,夜里出去的时候有用。
很快就将所有眼线的行为习惯都记住,回了房里。
刚进门就听到一阵呻吟声,夹杂着难耐的低喘。
走过去看,苏煜珏趴在桌子上喘息,浑身颤抖,眼神迷离。
“你?”谢衍走过去探了他的额头,“又喝酒了?”
“没有.......”苏煜珏只感觉到双腿发软,穴间湿黏不堪,里面沽出淫水,喘息不已,“是情潮......又来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
那夜苏煜珏也是这般情动,他抱着一夜欢好,次日二人就吵架,并不好受。
与其贪恋这短暂的欢好,倒不如主动放弃。
谢衍站起来,“我去找药。”
“没用的!”苏煜珏叫住他,“外面的药解不了,你别走。”
他没喝酒就浑身发软,想来应该是情热所致,那就只有沈谦怀的丹药可解。
外面的药大概没用,而且还会被外人知道他发春,传出去对名声不好。
谢衍一走,要是有外人进来,他便会不管不顾地缠上去求欢,或是忍不住去隔壁的房间用楚鸣岐解情热。
无论哪一种都不好,旁人解情热不能保证守口如瓶,要是用楚鸣岐,那也不行,他不能折腾一个昏迷的病人。
“谢衍,别走!”苏煜珏站不起来,一激动就推倒了桌上的茶杯,滚落在地上发出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谢衍只好坐下来,将他抱进怀里,“你要我如何?”
“抱,抱我去床上.......”苏煜珏的视线涣散,几乎要失去意识,低吟连连。
谢衍把他抱上去,手被拿住摸到穴间的位置,这里的亵裤已经湿透了,里面不断地涌出淫水,于是用大手包住轻轻地揉捏,慢慢地褪下亵裤,露出嫣红的阴唇,揪住里面的阴蒂玩弄。
“哈啊........嗯,舒服......”苏煜珏靠进谢衍的怀里,仰头微微张开唇喘息,发出难耐的声音,“哼嗯.........”
谢衍低头含住他的嘴唇,先是描摹唇缝,慢慢地将舌头探进去,搅弄内壁,缠着小舌不断吸吮,恨不得将他吞下去。
解开衣襟,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,手指揉捏粉嫩的小乳,指尖抠挖藏在乳头顶端的奶孔,不断地戳刺。
苏煜珏的脸颊泛红,脱落的衣料擦过身子,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痒意,下身的女穴被手指玩出许多汁水,不自觉夹紧双腿,卡住那双大手,微微移动腰腹,让手指操弄他那柔软敏感的女穴。
“唔嗯.......好痒......那边.....哼嗯.......”苏煜珏的呼吸潮热,痒意蔓延至全身,胡乱地叫唤着,手摸到谢衍的胯部,蛰伏在茂密阴毛里的巨根在他的抚摸下缓缓抬头,变得炙热起来,将亵裤顶起一个大包。
谢衍按住他的后脑,哄着他道,“舌头伸出来。”
陷入情欲之中的苏煜珏足
够乖巧,伸出舌头就被含住吸吮,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去,将小巧的下巴染得湿漉漉,舌头都被吃得发麻了,说不出话来,“唔.........”
包住女穴的手指已经伸进去,抚摸过内侧的软肉,不断地抽插,带出半透明的淫水,有意识地碾压过甬道内敏感的凸起,不断地扣弄,退出来的时候扯出一根银丝。
苏煜珏被手指插得呻吟,玉茎已经抬起来,吐出晶莹的汁水,他缩进谢衍的怀抱里,抱紧一只手臂,眼尾泛红,眼里蓄着泪水,瞧着可怜兮兮的,却极大地引起男人的凌虐欲。
谢衍的手指插进深处捣弄几下,将双腿掰开移到苏煜珏的手旁边,“把腿抱着。”
苏煜珏“唔嗯”一声,把双腿抱起来,露出汁水淋漓的女穴,后穴也在微微开合。
伸手将阴唇分开,就好像掰开肥美的蚌肉,里面的阴蒂红肿充血,微微探出头来,依稀可见藏在软肉里的穴口,正有淫水从里面冒出来。
谢衍用紫红色的阳物顶住阴蒂戳弄,很快就能够听到苏煜珏的嘤咛声,他几乎要哭了,承受不住阴蒂传来的剧烈快感,哆嗦着肩膀射出来,双手无力松开了双腿。
“呜呜呜呜.......嗯啊.........”苏煜珏喘息着哭,还没缓过来,就感觉到穴道被硬生生地挤开,粗长的阴茎一插到底,硕大的龟头顶开紧致的软肉,往后退又狠狠撞进去。
“哈啊啊啊!”苏煜珏爽得呻吟起来,抓紧了被褥,抬着屁股去迎合撞击,涨红了脸,眼角溢出泪水,几乎失去意识。
穴肉太紧了,箍住阳物难以前进,谢衍用力扇了屁股一巴掌,雪白的臀肉泛起肉浪,上面浮现出红痕,火辣辣的疼。
“唔.......疼.......”苏煜珏哭吟一声,委屈地叫唤,“不打,好疼........”
谢衍抓住臀肉大力揉捏,留下深深的指印,俯身咬住他的嘴唇亲了一会儿,低声道,“乖一点,放松。”
苏煜珏感觉到臀肉泛起痒意,于是缓缓沉腰,放松穴肉,让阳物得以顺畅地进进出出。
渐渐的,穴肉被阳物插软了,冒出更多黏滑的淫水,让阳物能够插到更深的地方,这里是一个柔软的小口,尚且不能进入,但是里面足够柔软,勾着人进去。
谢衍箍住苏煜珏人细腰不让乱动,重重插进去,硬实的胯骨撞红了臀肉,几乎要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顶进去。
埋在穴道里的阴茎顶到了柔软的宫口,硕大的龟头正试图挤开这个小口,强行侵入子宫里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苏煜珏被刺激地浑身颤动,小腹泛起过电一般的快感,他发出高亢的呻吟,又是绵软的,尾音上扬,像是猫儿的爪子挠痒,勾人得紧。
感觉到身下的人想跑,谢衍手上用力扣紧腰侧,按出手痕,每一回顶弄都会撞上宫口,柔软脆弱的宫口被频繁的顶弄,异样的快感漫开来,像是潮水将人完全淹没了,近乎麻痹。
“嗯......哈啊.......”苏煜珏几乎化成了一滩水,恍惚间窄小的宫口被顶开,巨大的阴茎插进去,将子宫塞满,撑开来,小腹又涨起来。
无论多少次进入子宫里,都会被紧致的柔软惊到,放松时仿佛一团柔软的棉花,用力顶弄时又变成紧致的软肉箍住阳物,几乎要泄精了,只能用力顶开桎梏。
“呜呜呜呜......太快了.......谢,谢衍.......”苏煜珏被操得恢复了神智,眼眶泛红,哭叫起来,可怜兮兮地求饶,“慢点,慢点........”
谢衍将他抱起来操弄,手指揪住阴蒂揉弄,想去亲他,却被避开。
苏煜珏虽然爽,可还是有怨气,刻意躲着谢衍的亲吻,低声道,“坏,坏蛋.......呜呜呜好快.......”
谢衍猛然一个深顶听见他的呻吟声,手指摸到后穴,凑到耳畔道,“别出声。吵醒隔壁的楚鸣岐,这里还要再含一根。”
突然就想起来那夜被两个人翻来覆去地操弄,双穴几乎合不上。
苏煜珏不敢哭了,主动凑过去亲谢衍的嘴唇,希望堵住一些声音,手搭在他的肩膀,不断地抓背,划出长长的红印。
谢衍被背上的痛意刺激到,将腿掰得更开,操得更用力,水声啪啪做响,汁水横流。
想到旁边的楚鸣岐,苏煜珏只能尽力忍住声音,发出可怜的呜咽声,手指用力扣紧背部,扣出血来,差点忍不住呻吟。
越是这样害怕,越是想欺负他,要他难
耐地哭叫起来才好。
谢衍的眸色一暗,将苏煜珏推倒了,按住他的双手不让动,堵住嘴唇,斜向下深顶。
“唔!”
过了几十下,两个人都泄了出来,苏煜珏崩溃地大哭起来,狠狠地拧他的手背,骂道,“混蛋谢衍!”
谢衍一点点地吻他,并未退出去,反而让他翻过来跪趴着,露出两团雪白的臀肉,继续操弄。
“哈啊.......啊啊..........”